景鸿去当宇宙人了

【es|狮心】一个人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呢?

【是第二次写狮心了xd,请多指教】
【捏造有】
【ooc有】
【意识流】
(努力抢救回来的五篇文中的一篇|哭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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毁坏

腐朽

生锈

破损

那一把剑已经不能再用了

它,他被恶意摧毁,变得一蹶不振。

从指尖扩散到在跳动的心脏之中,渐渐包裹全身的——孤独感

以及埋藏在脑海深处的感情,存放在iPod里的歌曲,一种又一种,一首又一首

濑名泉蹲坐在地上,身上还是套演出服,他没来得及换,也没心思去换。

他所处的这个房间,被那个人写满了曲子,音符都愉快的悦动于房间的墙壁上,像是对他的赞歌,又像是对那孩子的——

对月永レオ的葬曲

濑名泉站起身,单手撑着墙壁,窗帘被他拉得严实,一丝光也照不进来,连门都被他反锁上。

这个密闭的空间,只有他一个人。

还有月永レオ的作品,胡乱的点缀在洁白的墙壁上。

彩色的笔迹被他用手指一一划过,它们已经不用再担心会被晕开了,全都被墙壁牢牢的记住——即便那些彩色的荧光笔已经不知道被那个孩子丢到哪里去了。

就像濑名泉和月永レオ

那些回忆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,但濑名泉还是记得那个吵闹的橙发男孩。

即便,他连在那个家伙身边都已经做不到了。




他仿佛看到自己身处战场,但周遭没有敌人的尸体,没有漫天的硝烟,只有一把又一把折断的剑,明明是战场,鲜血淋漓的场面却只集中在那个人的身上——连敌人都未看到。

那个人单膝跪地,手里倔强的撑着那把已经锈迹斑斑的剑,浑身是伤,摇摇欲坠,那副样子心疼的人想哭。

他朝着哪处怒吼着,不甘的捶击着地面,弄得手背都残破不堪,却还不愿放弃。

换做以往,濑名泉一定会脱口而出【这样超烦人的啊】,可他现在居然有些羡慕。

因为他连最后的挽留以及发泄都没有办法做到——对于月永レオ的离去。

如果说濑名泉会因此讨厌上什么的话,那也不会是他的王。

他讨厌,或是深深厌恶着……

那个什么都没有做到的自己。

他抓着ipod的手用上了些力,濑名泉听到一丝咔哒声,又慌慌张张的把iPod放到眼前细细检查。

哈……没事啊。

松了一口气,他轻轻把iPod收回口袋里,靠着墙壁缓缓滑到地上。

『我说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』

『拜托……』

『不要让我一个人背负两个人的愿望啊,超烦人的好吗?』

濑名泉一只手挡在眼前,对于这样的事情,没有人会觉得高兴,被迫肩负起的这个人,以及束手无策放弃的那个人,全都精疲力尽,鲜血淋漓。

『我说……快点回来好吗』

『从那令人作呕的回忆里出来好吗』

濑名泉不知道这些话准备说给谁听,也许是月永レオ,也许还是他自己。

可是他无比清楚,即便将这些话在心中重复一万遍,就算那些笔画都能背下来,他也会一万次的将它们从嘴边咽回来。

他是一个如此不坦率之人,无论是多温柔的话语,由他来说,不知要掺进多少的碎片。

多少人因为他这样而离他远远的,所以一直以来濑名泉都是一个人。

但这样的自己,却没有办法让月永レオ远离他,连说『讨厌你』这样的话都从来没有听月永レオ说起过。



濑名泉最后还是将iPod连上,戴上耳机,里面是月永レオ留下的东西,还有他自己幼稚得不行的声音。

他该生气的,该朝月永レオ砸椅子,朝他怒吼,追着他满教室乱窜。

但他现在只想抱紧那个人,好好的发泄自己。

那首傻傻的曲子放完之后,濑名泉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眼睛,揉得双眼发红,愣是没让自己掉下一滴眼泪,连眼眶里都没有泪水的痕迹。

在这个快要消失的“knights”,残缺不全的“knights”

还收留着那个家伙的东西

算是为那个家伙保留最后一个能够收留他的地方。

濑名泉不能哭泣,哪怕是虚张声势也好,强撑出笑容也罢,他都要骄傲的往前走。

绝不回头,绝不低头,也绝不哭泣。


他站起身,把ipod放回口袋里,整理好脸上的表情,然后——

拉开了门

“朔间,走了。”

由他来代替月永レオ,替他肩负伤痛,替他承受唾弃。

直到他的王站起来,重拾那把剑

他会单膝跪地,扬起自己最好看的笑容,迎接王的归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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